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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儿有泪不轻弹——霁宇的《谁在门外》读后(老费)
发表日期:2011/5/15 9:52:00 出处:未知 作者:未知 发布人:dalaofei 已被访问 785

  


 

   把霁宇的赠书拿错了。别怨我和振权心粗,实在是为书所引,振权把霁宇先赠予我的《谁在门外》抢先入读,最终也不肯换给我……

 


 

《谁在门外》,我是一个。读懂霁宇的书,我还没入门。

 

霁宇自己说《谁在门外》这本书“是十多年随笔中选出来的。可能代表我随笔的整体水平”。说的不错。不算太厚的五章整书,长长短短七十几篇散文,看上去取材其貌不扬,不拘一格,写的都是我们这些人的身边事。可读起来方感其中的博古通今、学贯中西、满腹经纶、韵味无穷。不觉感慨霁宇这么多年来的囊萤映雪、十载寒窗、程门立雪、艰苦卓绝。不易啊,天知道他老兄《一辈子能读多少书》!

 

熟悉霁宇的人,应该很容易解读文人、作家的标准形象。那张看起来和我差不多饱满的脸上,一双小眼睛总是眯成一条线,不苟言笑。嘴里那支永远离不开的,被他在《香烟功过案》一文里褒奖的无以复加的香烟,云山雾罩。我总在想,大概凡是能写出波澜壮阔的人,平时都是面沉似水吧。可是,《谁在门外》却不客气的原形毕露了一把,大破“男儿有泪不轻弹”之戒。几次热泪盈眶,那是在《红果园》一节。

 

《红果园》写的是母校百年校庆,我也去了,隆重,热烈。文章对“理所当然地热闹的校庆”并没有过多的渲染,而把浓墨重彩用于忆事、忆旧、忆友、忆情。阔别28年的学友,少壮六年同窗友,老时咫尺不相识。时光瞬失,岁月蹉跎,终于引得“心是酸的,涩的,在眸子后面,有一种深深地悸动。”象霁宇在前一节《别时容易见时难》里描述的那样,老同学聚会,左寻右找皆叟妪,不识身边意中人的情景我是亲身经历过的。1988年,学院文工团第一次在北京天坛公园东门集合聚会,我攥住小毛的双臂,大声疾呼“小毛,你真的一点也认不出来我了吗”时,真可谓“相见时难别亦难,东风无力百花残”呐。

 

文中第二次流泪是终于见到了同窗挚友思龙,回忆起也是毕业后很多年后才联系上的第一封书信时,霁宇流泪了。那是几句诗:字是当年字,情是当年情,待到相逢时,再做当年人。文人诗句,不敢苟解,粗识淡译,可能是留恋、感慨学子情操之纯真吧。难怪同样是28年后初次见面的挚友陈渝樵说了一句“28年来,最想见到的人就是你!我禁不住泪水在眼里打旋……”这三次泪水还不算完,“校庆那一天,到处是笑声。但我敢断言,在归来学子的内心,全被泪水弄得湿漉漉的”。

 

为挚情流泪,为挚情动情,值得。但流泪却不是挚情的全部。文中特意写了一段重游北京郊区上方山的“云水洞”。霁宇还在后一节《回归洞穴》一文中详细描绘了当年探访黑暗、寒冷洞穴的艰辛和神秘。两次探洞意于一段感慨,“黑暗是同寒冷连在一起的,光明是同温暖连在一起的,但洞穴却为远古人类提供了一个黑暗和温暖的共存体。这同人类的母腹惊人地相似。在这个矛盾体中,黑暗产生神话,温暖产生传说。”以至于“洞中方一日,我们就成熟了很多。也许,这种成熟是一种回归,是一种反省,是一种情结……”

 

文章最后点题说,“热闹非凡的校庆过去了。校庆的高潮其实只有一天。学友们再次为生活所累劳燕分飞而去。但在以后漫漫的日子中,它却会时时让我将人生从头到尾地咀嚼,我不敢轻慢地说品味,我只能说咀嚼,那味儿是绵长的,似无尽头。”画龙点睛,受益匪浅,可以说男儿有泪没轻弹。

 

霁宇是家园和学友中唯一一位职业文豪。为家园写过几言序文,寥寥数语,信手沾来,却扬葩振藻、璧坐玑驰、徜徉恣肆、蹙金结绣。可《谁在门外》却大有再识泰臻之感,让人耳目一新。要说霁宇写几篇《考试反弹》、《一辈子能读多少书》、《戏说学问》、《国画的惊天秘密》、《生命美如斯》、《人书同命》、《门外识君》之类文章,那是他的正科,精彩绝伦也不足为怪。即便写上几文《山缘.山旅.山论》、《输赢之间》、《姓氏疏注》、《墓地之思》、《理发》、《旧照》倒也贴边靠谱。至于那几篇《香烟功过案》、《醉趣》、《好色公案辩》、《美人之累》大概出于他的“别有用心”。可读起他的《掏耳屎记》、《厕所雅谈》、《泡菜万岁》、《美丽的苍蝇》等奇文别作,却让人由哑然失笑、捧腹难耐,瞬间则感其咳唾成珠、要言不烦。我不禁惊叹霁宇笔下的趣味横生,有情有义,深入浅出,寓意深刻,折服霁宇厚重的文化沉淀和浩洁的精神情操。

 

平素,霁宇愤世嫉俗,直言快语,甚至快乐于“口水仗”,是个思想者。但在他的作品里,酸甜苦辣的创作源泉是经过大浪淘沙的。我几乎愤怒于他的文集和 《云南经历》里竟然挖掘不到一丝众所周知的“啼笑皆非”和“义愤填膺”!

 

和《红果园》一样,《谁在门外》里有许多回忆文章。但霁宇的忆旧不是沉沦的伤感。他在《回忆的深渊》里写道,“清理旧物是对生命的一次检索。回忆也是。不要掉进回忆的深渊,深渊底部是生命终结的边缘。”积极啊,这也许就是霁宇成功之真谛。

 

早就想写一点读后什么的,以报学友赠书之情。无奈霁宇“门”类太多,门涵太深,动起笔来,可比书中的《考试反弹》难多了。其实我觉得家园里有这样想法的可能大有人在。不过大家不动笔还可能源于霁宇在《流行歌曲乱弹》中的几句话,“真爱是唱不出来的,只能在心里吟唱,最多一个人时轻轻地哼。”我写了,则是源于一个希望,源于书中的另一段话:“从生命意识的角度讲,作家是一个最好的职业。总能为世界留下几行字,算是人生的轨迹吧。所以我至今还在写下去。”

 

庆幸霁宇还在写下去。谢谢。这就是我的希望。

 

 


 

 

 

 

2011.05.15.沈阳.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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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相关评论:



xipi
(2011/6/3 8:40:00)

霁宇的《谁在门外》,去年到云南他家时,他送了一本给我,我看了一遍;今年又托根荣带给我一本,我又看了一遍。他的文章是包含人生的方方面面的思索、说他是文学家、更像思想家;他的博学多才让我们感叹!


颐翁
(2011/5/17 8:47:00) [124.200.241.]

都是老有所为的大文豪了

济济家园文豪多
薰薰费帅笔鲜活
篇篇读来情激动
好好珍藏友乐博  


kehe
(2011/5/16 17:51:00) [220.248.76.]

不好意思,一个标点未删,不小心又错按了ENTER键。谨致歉!


kehe
(2011/5/16 17:37:00) [220.248.76.]

老费也越来越像大文豪了!你看他出口成章、欬唾成珠:“扬葩振藻、璧坐玑驰、徜徉恣肆、蹙金结绣。可《谁在门外》却大有再识泰臻之感,让人耳目一新”,这也真是喷珠吐玉,不殊曹谢的丰采呀。霁宇兄的《谁在门外》因为忙于事务,未及拜读。日后择暇瞻阅赏读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‘。


栎历
(2011/5/16 13:51:00) [118.249.144.]

点点滴滴的生活片段,霁宇将他的所见,所闻、所思、所想、所感、所悟和他深厚的文学底蕴和知识,串起了一幅美丽的画卷,呈现在我们的眼前。
读霁宇的书,自然、清新,不矫揉造作,不大话连篇,告诉我们的是丰富的知识和哲理,信手读来,仿佛在翻一本百科全书。时而被他诙谐的文字和情节逗得忍俊不住,时而又被他那些引今博古的哲理而受益。
感谢霁宇!谢谢你的书!

 发表评论:共有 8 条评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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